你身为墨家巨子,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这位当日阻拦商春卿出兵“驰援”搬山营的老者,竟就是与林峰结伴同行过几日的当代墨家巨子,樊顶天。
坐在一旁专心对付蜜饯干果的樊小环吐掉嘴里的枣核,道:“慕奶奶,你就别挤兑爷爷了,咱们墨家七脉,就属我们混的最差,除了我那早就失踪,生死不知的爹娘,就剩下我和爷爷了,呵呵,也就你还认他是个巨子,其他五脉,就算是混的同样快到要饭的‘思辨一脉’,也比我们强多啦。”
没想到,慕墨言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道德束缚,凤眼一蹬,连樊小环也数落起来,“小丫头,吃还堵不住你的小嘴,你知道吗?我们‘风语一脉’之所以在这个破地方一呆就是上百年,就是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骗的!”
“啊?”
大吃一惊的樊小环险些被果核噎住,“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我该叫什么?”
坐在一旁的黄枫寨寨主商春卿笑道,“于九州古制,首为父,次曰祖父,三称曾祖,四为高祖,五乃天祖,六称烈祖,七曰太祖,八为远祖,九称鼻祖。故而祖父之父,其称高祖,高祖之祖,是为烈祖。”
“姑父你好有文化!”樊小环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才弄明白其中的门道,“我的那位烈祖,莫非对对你们这一脉的祖先始乱终弃?所以你们立下了此生永不出谷的毒誓?”
“咳咳,咳!”慕墨言骂道,“小丫头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