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徐莺莺一阵轻笑。
帮徐莺莺理了下被风吹落的发丝,林峰柔声问道:“这一年多你们都去哪了?为何我派人四处打探,都没有你们丝毫音讯,可有人欺侮于你?”
“我当初其实没有骗你,真的回了趟青州老家,毕竟突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终日心绪不宁,就想着回到幼年生活的地方,试着找一下那份对生活最初的憧憬。”徐莺莺叹了口气说道,“冀州离安北路途遥远,你要是能找到我才奇怪了。”
“我和叶舞姐姐离开安北时,只带了两名天香楼的老嬷嬷,原以为避开大道走山间小径便能平安,却不想刚出太行山脉就遭遇三波蟊贼。”
徐莺莺指尖轻轻摩挲着怀瑾柔软的鬓发,目光渐渐飘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又回到了那年负气般的“离家出走”,“可怜那几伙人大概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一个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能连马都不下,仅凭如霜剑气,就能把他们送上黄泉。"
林峰心中暗笑,“这群山贼也是撞到枪口上了,要知道,叶舞曾经可是仅为了区区二十两白银,就孤身一人撵得张十三的百十号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
只听徐莺莺接着说道,“马车驶入冀州地界,已是隆冬时节。我隔着车窗望见自家老宅的青瓦时,腹中胎儿已显露出明显的弧度。我幼年父母双亡,由姨娘辗转带到安北,不曾想祖宅早已被族中长辈瓜分,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在族谱上不过是个模糊的墨痕。”
“他们说我是没主的浮萍,又怀着身子回来,有辱门风。”徐莺莺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怀瑾在她怀中动了动,发出稚嫩的呢喃,“堂婶指着我隆起的肚子骂"野种",说徐家的祠堂容不得不清不楚的血脉。叶姐姐当时手按在剑柄上,指节都泛白了,我生怕她一怒之下血溅三尺。他们虽然可恶,但毕竟和满手血腥的山匪不同,为了肚子里的怀瑾,我不愿徒增杀孽。”
说到此处,她抬眼望着林峰,目光中反而带着几分窃笑:“幸亏王嬷嬷和周嬷嬷站了出来。王嬷嬷叉着腰站在天井里,舌战‘群雄’,一个人就把三房亲戚骂得还不了口,当时就把气出了。周嬷嬷更是连夜去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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