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张银票就带回来五名衙役,把老宅抢了回来。”
“估计你那些亲戚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吧?”
“这是自然,不过当几个动手脚的人就被打晕,然后捆成粽子扔在祠堂门前之后,就没有人再嫌自己命大过。”
“只是打晕吗?”林峰笑道,“看来叶舞真的很照顾你的情绪。”
“叶舞姐姐可比你强多了,没有她的话,说不定我就算回来,也不会让怀瑾认你当爹的。”
徐莺莺娇嗔地白了林峰一眼,接着回忆道,“宅子讨回来后,王嬷嬷找了稳婆,周嬷嬷亲自熬安胎药。临盆那日下着鹅毛大雪,叶姐姐抱着剑在产房门口,整整守了一宿。”
徐莺莺的声音渐渐柔和,指尖轻轻划过怀瑾的眉心,酣睡的宝贝,像一座小小的桥梁,连接着两人。
正当林峰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时,徐莺莺突然说道,“对了,在冀州时,听过路的扁担客讲,老冀州王杨擎薨了,新继位的杨挚也不守孝,反而大肆地招兵买马,说是为了防备北狄南下。”
林峰冷笑道:“真是编瞎话也不找个好理由,毗伽·勇毅就算挥师南下,也是云州首当其冲,关他杨挚什么事?”
一直在林峰身后“扮演”空气的幺建勇接口说道:“也不能怪他,毕竟冀州地处九州腹地,羌狼有凉州盯着,女真被幽州王打得都躲到深山老林里了,倭寇也看见青州水师掉头就跑,他杨挚也就只能以担心云州挡不住北狄为由,扩充军力了。”
话虽如此,但在场的众人都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泱泱九州,变天恐怕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