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乌龟”三个字一出,宁澜庭的抵触情绪大减,他捋着胡子道,“也不是不行,但就算王爷同意,你就不怕我出现在你的婚礼上,会暴露你跟王府的关系吗?”
林峰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您放心,就目前来说,在安北,这种担心还是不会发生的。”
听闻此言,公孙曦二人都是瞳孔微缩,她们都知道,林峰虽然经常满嘴跑马车,做事天马行空,但他笃定的事,则无一例外的,全部都与他所料的分毫不差。
林峰既然敢断言宁澜庭出现在安北不会走漏任何风声,那就说明他对安北,有着绝对的掌控。这种掌控甚至不仅局限在军、政、财、器上,而是包括了最难以揣测的人心向背!
“只要宁老同意,我这肯定没有任何意见的。”公孙曦又把皮球踢还了回去,同时笑问道,“林峰,你这大半天了,也没说新娘是何许人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这种福分,能让你浪子回头?”
“嘿嘿,她叫叶舞。”林峰笑道,“安北土生土长的一个小丫头而已,无名之辈,我是觉得王爷您和宁老肯定没听说过这号人,才没细说她的情况。”
“叶舞?好漂亮的名字。”公孙曦赞叹道,“叶逐清风过画檐,舞衣翩若蝶穿帘。冰绡半掩芙蓉面,疑是天仙落玉奁。由名见人,定是位动人的仙子无疑。”
“王爷好文采!”
林峰笑着替叶舞拜谢公孙曦赠诗,还厚着脸皮问道,“您看我这‘林峰’二字,该配个什么诗词,方能体现我卓尔不群,才高八斗的气质?”
一旁的宁澜庭闻言,随口便满足了林峰的“愿望”。
“呵呵,寻常林下一凡夫,偏在峰头驻玉姝。金蝉误踏琼瑶宴,却叫凡夫占玉盘。”
林峰:“……”
文人骚客骂人,向来不带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