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伯母,白白可想死你们了!”
“哇哦,白白哥,你这也太肉麻了。”林七七笑道,“不过你的骑术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刚才威风凛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少年将军呢?真没想到安北竟然还有负重这么好的良驹。”
“嗨,出了安北就是看不到头的草原,我要是不会骑马,那还咋出门踏青啊。”
姚白白说着说着,突然回过味来,“不对,什么叫负重好,你变着花骂我胖是吧?”
因为好兄弟郝清风“提裤跑路”的缘故,面对林璇缨,以姚白白的圆滑,也一时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没想到前者反而颇为大方地笑着打起招呼来,“怎么见了我就想躲呢?莫非你又背着我,跟林峰他们干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姚白白闻言立马满脸委屈地说道:“大姐头,我哪敢啊,再说大哥和老蒋、清风他们都天南地北的,就是想干点啥坏事,也聚不到一块儿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情绪低落,想当年他们在林城关起门来当土财主的日子何其惬意,但随着几个年轻人的成长,却已然天各一方了,想再聚首都成了奢望。
而且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在这个暗流汹涌的年头,几个分属不同势力的昔日兄弟,来日如果能不兵戎相向,都算老天爷的眷顾了。
这时,林峰向姚白白介绍道,“白白,这位是宁澜庭大学士,你称呼宁老即可,他这次来是帮我主持婚礼相关事宜的。”
“哦?宁老好!我们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姚白白闻言眼前一亮,知道宁澜庭的来意后,简直比看见亲爹都高兴。
要知道,自从林峰昨天拍脑瓜子做出了这个“月底完婚”的荒唐决定后,整个安北县都炸锅了,他今天之所以只有一人来迎接林峰和他的家人,不是因为他争取到的这个露脸的机会,也不是因为他与林盛阳等人乃是旧识,更不是其他人摆谱或者不懂迎来送往的人情世故,完全是这个档口,只有他恰好得了片刻空闲,其他人还都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呢!
然而,让幺建勇这个“全权负责人”闹心的是,包括他自己在内,整个安北,就没有一个能对婚礼的那套复杂流程门清的人。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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