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问名等名字都会说,但具体的讲究就都不清楚了,毕竟按照安北本地的习惯,谁家结婚,叫上亲朋好友大吃大喝一顿,然后把新郎新娘往新房里一推就算齐活了。
可林峰和叶舞,一个是安北绝对意义上的主人,一个是安北老一辈人看着长大的闺女,二人的婚礼怎么能有半点敷衍,就算他们愿意一切从简,安北十二营的人也不会同意!
前往县衙的途中,本来对“操办婚礼”这件事不太上心的宁澜庭,看着整个城市都仿佛打了鸡血似的模样,压力越来越大。
迈进县衙后,这位老成持重的大学士更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这他么是县衙?”
县衙门前的石阶明显远远超出了一个三品县可以享有的规制,高大的门槛甚至是比云州王府的都高出几分,更不用说里面一层又一层的屋舍庭院了。
“宁老,您别拘泥于这些细节,为了省钱,我们这个县衙是在就有的地基上直接加盖的,所以自然就高了一些。至于门槛嘛,当初的工匠也不懂规矩,就觉得门槛高些能防洪,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你当我老年痴呆吗?”
宁澜庭看着傻笑的姚白白,对他的话是半个字也不信,心中暗道,“莫非姓林的这小子真的要自立‘山头’,这是在试探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