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王杨登岭,也就是当今天子的胞弟,已经开始调动全州的兵力,准备在榆林阻击凉州铁骑了,同时,中州也传来圣旨,要求各州做好勤王的准备。
林峰望着案上摊开的舆图,红笔在榆林处画了个圈,旁边注着“雍州粮草十万石”,墨迹未干:“王爷认为雍州能否挡得住西凉铁骑?”
“不可能,凉州铁骑冠绝九州,而雍州的山脉都是东西走向,无法形成天堑,除了有数的几座坚城,剩下的都是一马平川,这种情况下,杨登岭的兵马就算再多一倍,也于事无补。”
林峰叹了口气,“雍州一破,徐北枳便能马踏京畿,到时候神器更替,天下大乱,咱们云州的那些暗怀鬼胎的人,绝对会乘势而起。”
“不错,这也是王玄策昨天为什么会破天荒地来找我商议此事的原因,牵一发尚且动全身,徐北枳这一反,太多平衡会随之打破。”
清减了许多的公孙曦,看着面前“硕果仅存”的左膀右臂,“宁老,林峰,你们觉得以咱们现在的力量,该如何自处?或者说,如何自救?”
关于此事,在回来的路上,宁澜庭和林峰已经讨论了无数遍,无论采取什么办法,整个云州都将生灵涂炭,而作为云州王的公孙曦,下场可想而知。
因此,当公孙曦问及此事,毫无办法的宁澜庭欲言又止,林峰则在短暂的沉默后,缓缓问道,“王爷,如果让您选择,您是愿意站着死,还是跪着活?”
“此话怎讲?”
林峰敲着面前的地图,“我们之前早就分析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皇权羸弱的情况下,兵祸是必然的事情。我甚至说过,咱们云州或许是第一个‘乱’起来的地方,对此,我们也想过很多对策,做了一系列准备。然而,凉州的动作,将这个动荡的时间大大提前了,咱们所有计划都没有完成的情况下,无论遇上谁,都是以卵击石,必死无疑。除非,您放下云州王的尊严,委身于其他势力之下,但话说回来,您身为女儿身,一朝依附他人,失去的绝对不只是王权,大概率还要搭上自己。”
“林峰!够了!”
“宁老,这些话我们回来的路上就讨论过,与其自欺欺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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