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刀挥向毫无防备的老弱妇孺。
主帐里传来惊叫,赤焰部的老酋长拄着拐杖冲出来,正撞见杨琪擦刀的手。
"你是谁?"老人的浑浊眼睛盯着他甲胄上的血迹,"我们是白羊部的......"
"知道,你先下去等着,白羊部的人随后就到。"话音未落,刀刃已划过老人咽喉。
营地的火光映红了夜空,杨琪站在主帐前,看着部下将赤焰部的图腾旗砍倒。
"大人,赤焰部上下尽已伏诛。"
"很好。把这些毡帐烧了,留二十具尸体,摆出被袭击的模样。"
他看向李豹,"你带五十人,穿上赤焰部的服饰,去黑狼部的牧场"借"些牛羊。记住,只抢不杀。"
李豹领命而去,杨琪看着燃烧的毡帐,听着妇孺的哭号逐渐消失,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
黑狼部的牧场在湟水河北岸的缓坡上,八十顶墨绿毡帐如散落的棋子。
亥时三刻,李豹带着人摸到牧场边缘。守夜的牧民刚要示警,便被弯刀割了喉咙。
他们驱赶着三百头牛羊向东南方狂奔,还特意“不小心”的留下了一个破旧的水囊。
天亮时,黑狼部的酋长阿骨打望着被洗劫的牧场,脚下踩着绘着赤焰部图腾的水囊。
他腰间的狼头刀鞘绷得发亮,身后的两千青壮已整装待发。
"赤焰部的杂碎竟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他们想死,我们就满足他们!"他的怒吼惊飞了草场上的雀鸟,"全体上马,踏平赤焰部!"
杨琪的斥候远远望着黑狼部的骑兵扬起的尘烟,飞马回报。
他站在湟水河西岸的高地上,望着河谷中赤焰部的废墟,嘴角勾起冷笑。"张熊,你说黑狼部要来屠族,咱们‘赤焰部’该向谁求救?"
张熊露出会意的笑容:"自然是向势力更大的白羊部,赤焰部老酋长的女婿是白羊部的千夫长。"
正午时分,黑狼部的骑兵抵达赤焰部废墟,却发现营地已被烧成白地。阿骨打看着满地焦尸,正要下令搜寻幸存者,忽然听见西北方传来马蹄声——白羊部的千余骑兵正疾驰而来,为首的千夫长正是那位赤焰部的乘龙快婿。
"阿骨打!你竟敢屠我妻族!"千夫长的怒吼在河谷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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