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枳不可能谋反,或者说,现在,他不可能谋反!”
云州王府内,林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路上不是还对此深信不疑,在与我讨论如何在接下来的乱世自保吗?”
“宁老,这个判断也是我刚刚想到的。”林峰看了眼公孙曦,“或者说,是我见到王爷后,突然发现,我之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公孙曦一愣,“嗯?什么意思?”
“身份!藩王位极人臣的身份!”
林峰缓缓说道,“自古以来,匹夫一怒,揭竿而起的,往往都是活不下去的农民,走投无路的役夫,或者犯了重罪的军士。至于位高权重者,更多的是因功高震主,被皇权所忌,成为被清理的对象。”
“当然,人都是有野心的,九五至尊的诱惑又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但是,作为世袭罔替的藩王,比起当皇帝,他的第一诉求应该是确保自己的封地和王权千秋万代地永续长存,以免落得像咱们云州现在的情况。”
“林峰,你……”
宁澜庭刚想开口呵斥林峰,让他注意言辞时,公孙曦抬手打断了他,“无妨,林峰说的是事实,咱们关起门来,就没有必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继续就行,我更关心你为什么笃定凉州王没有谋反这件事。”
“笃定谈不上,我不是能掐会算的神棍,不可能人在屋中坐,便知天下事,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后续更多的情报汇集过来后,再仔细地分析研判。”林峰冲公孙曦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我们将自己带入徐北枳的角色,就会发现,他凉州就算再兵强马壮,对于中州的优势,也远不及赫连威武之于咱们云州王府。在咱们实力对比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赫连威武都不敢保证毕其功于一役,怕被其他势力坐收渔翁之利,更何况徐北枳?他如果不是突然得了失心疯,或者本就是个脑子有坑的货,怎么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堵上自己传承了这几百年的王位和全部家当,去搏那万分之一的‘更进一步’?”
林峰转头看向宁澜庭,笑着问道,“宁老,我对那位凉州王不太了解,您学富五车,眼光高远,可知他是否是那种目光短浅,自不量力之辈?”
“哼!他如果像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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