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不堪,王位也不可能落到他身上!”
“宁老明鉴!所以凉王谋反的消息,九成是假的,或者现在还是假的。”
“故弄玄虚。”宁澜庭没好气道,“什么叫现在还是假的?”
“我虽然猜不透徐北枳特地演这出谋反的大戏最终是为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通过这次给京畿杨家‘上眼药’的行为,可以窥探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天下各方会是什么反应,若作为屏障的雍州真的不堪一击,中州又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的话,他说不定会假戏真做,在其他诸如青州、扬州、冀州的兵马反应过来之前,打上清君侧的旗号靖难,挟天子以令诸侯。”
公孙曦秀眉微蹙,“可如果真如你所言,徐北枳是造谣自己谋反,那么他又该如何收场呢?”
“很简单,他只需要随便找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把造谣的罪名往他头上一扣,然后帮他找到或关系亲密、或失散多年的九族,然后送他们整整齐齐地上路就行了。京畿的那帮官老爷知道徐北枳没有真的谋反,高兴还来不及呢,谁又会揪住这件事深究?谁又敢再去找他的麻烦?”
听了林峰的分析,近两日以来,公孙曦的满面愁容终于烟消云散,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倒是虚惊一场了。就是昨日飞鸽传书,紧急把你和宁老召回云中,耽误了你的大喜之事。”
“无妨,叶舞并非不分轻重缓急的女子。”林峰轻轻敲着桌面,却并没有盲目乐观,反而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我还有两个疑点没想明白,而这两个疑点,有可能让咱们面临的危机,甚至比凉州造反要更为棘手。”
宁澜庭附和道,“你在纳闷,徐北枳的真正意图吧?”
“不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普通人都有无利不起早的习惯,更何况一州之主了。无论是兵马的大规模调动,还是营势造势,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说徐北枳搞这么大的动作,只为了演一出‘烽火戏诸侯’的戏码,未免太败家了一些。”
公孙曦点了点头,“嗯,那另一个疑点是什么?”
“王爷,宁老昨日随我到达安北时应该也看到了,县城的一线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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