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了大量的流民,他们中有虞人,有狄人,有羌人,甚至还有女真人和高丽人,可其中羌人的数量,比其他人加起来还多得多!”
公孙曦见宁澜庭也是一副恍然的样子,她不由地问道,“莫非羌地出现了什么天灾?”
“呵呵,羌地地处戈壁荒漠,唯有依靠昆仑山雪水滋养浇灌的地方,才有点点绿洲,这种情况下,洪水干旱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能有什么让治下百姓流离失所,甚至都一路跑到天澜草原的天灾呢?因此,只有可能是人祸!”
林峰眯着眼睛说道,“然而,据我所知,羌狼诸部之间的倾轧与吞并年年都有,或大或小罢了,但哪怕当年哈萨部与坦桑部的皇权之争,也没有造成大规模的子民外逃,所以大概率是有外族在羌地烧杀抢掠。”
宁澜庭若有所思道,“如果是更西边的大食,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流民也不会跨越整个羌地跑到你的安北城。而东边,只有与他们毗邻的云州镇西军和凉州军。”
“蒋远山动了吗?”
公孙曦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怪异,但非常肯定地说道,“绝对不是镇西军。”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所以我的第二个疑点是,徐北枳分兵在羌地搅风搅雨的情况下,如何会同时发动叛乱?而他,到底用了多少兵马,又在羌地做了什么?这又对他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