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王府,湖心亭。
天下能人异士无数,林峰能想到的问题,自然也有别人能悟到。
当公孙曦和宁澜庭相继陷入沉思时,徐北枳这次异常的发癫,也让整个九州,乃至周边的各个大小国度,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中,蠢蠢欲动者有之,静观其变者有之,浑水摸鱼者有之,担惊受怕者有之,而作为首当其冲的雍州,则早就炸开了锅。
……
雍州,上郡。
不同于云州政坛的山头林立,也不像凉州那样的“唯王独尊”,雍州作为唯一不是世袭罔替的藩州,历来由皇室最亲密的人镇守,拱卫京畿,另有监察荆、凉、云的三位异姓藩王的作用。
在这里,军权依旧由王府掌控,政权则归属派驻的州牧领衔,不过与云州不同,雍州的州牧并非站在王府的对立面,他一方面帮助当今天子监视、制衡这位外放的兄弟,一方面又帮雍州王向朝廷索要各种人、财、物的支持,关系非常复杂暧昧,亦敌亦友都不足以形容。
在小朝堂,雍州王杨登岭居中高坐,州牧关士诚则端坐于其右手边的一张稍小一些的案几之后,其余文武百官按照品阶高低,在他们二人对面依次排坐,但无论权力大小,却都没有书案木椅,只有一方一模一样的小小蒲团。
“一舟,你跟大家汇报一下当前榆林那边的形势吧。”
“诺!”
徐一舟是雍州秋杀军的副将,因为这次紧急朝会,他才连夜被从榆林前线召回上郡。
他站起身来,躬身向杨登峰和关士诚行了个军礼后,开口道,“根据昨日最新探明的情报,凉州天象军和天马军,已经兵分两路,先后赶至雍、凉边境,分别驻扎于榆林西北两百里外的榆溪河谷,和榆林正西三百里处的补龙湾。此外,天蟒军依旧盘踞在凉州的西部边境,震慑羌狼诸部,至于其最强的天凤军,目前动向不明。”
“动向不明?”对于这个答案,杨登岭显然很不满意,沉声问道,“那天象、天马二军,可否踏入我雍州边境?”
“启禀王爷,凉州方面的兵马目前只是与咱们的秋杀军和春雷军遥望对峙,虽然多有挑衅举动,但并未有一兵一卒犯境。”
面对杨登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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