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神色稍霁,但仍然寸步不让,“不管我在意的是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现在羌地已乱,哈萨部动不动手,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我现在就要回凉州,不知圣使可还要再留我?”
“岂敢,杨将军历来都是来去自由的,包括您身后的‘私军’,也大可一并带回,我本就是方外人士,这些羌人是去是留,只要心中还有天神,我都不会过问的。”
对于面前这位一会儿神神叨叨地以神庙圣使自居,一会儿又自称羌狼王族,处心积虑借刀扫平障碍的家伙,饶是以杨琪的城府,也忍不住想要骂娘。但他知道,对方“放虎归山”的底线,就是把身后的这些“钉子”带进凉州。
“徐北枳肯定知道,多出来的这五千兵马来路不正,纳吉也肯定清楚他不可能凭借这点人搞什么‘里应外合’的把戏,那么,他执意要我把这些兵马带回凉州,是为了什么?”
虽然杨琪百思不得其解,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握住这次机会,暂时抽身而退,离开这个诡异的漩涡。
“好,我答应你,不过先说好,如果徐北枳要活埋了这五千‘忠勇向善’的义士,我是绝对不会阻拦的!”
“无妨,为表忠义,活埋的时候,杨将军大可替北凉王撅一捧土的。”纳吉丝毫不以为意,微微欠身,“祝将军一路顺风,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