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凉州,也如他所料,在整个羌地东部大乱的情况下,超额完成“秘密任务”的他,虽然没有被大张旗鼓的表彰,但也没有惨遭鸟尽弓藏。
然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对于他回凉州时,身后多出来的五千“弃暗投明”的有识羌人,徐北枳非但没有痛下杀手,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审查盘问,只是将他们暂且安顿在了凉州西南的一处偏远营地,粮草俸禄与凉州军无异。
至于杨琪本人,则依旧担任着李豹、张熊等人的临时统帅,只不过除了那批跟着他深入羌地,又全身而退的千余人外,徐北枳竟然又为他增派了三千天凤军,就驻扎在那处羌人落脚的营地五里之外。
徐北枳给他的任务只有两个字——“待命”!
……
当杨登岭下令,陈雍州全境兵马与上郡一线,誓死拱卫京畿的三天后,雍州州牧关士诚,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天子朝会上。
不同于藩王的小朝会,中州京畿,作为天下共主,首善之城,自然是壮阔恢弘、气象万千。
只见太师、兼领太尉的郝忠正,与大将军、上柱国的李延昭,各领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及御史台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当今天子杨登峰高座金銮,监国太后李令仪垂帘其后,好一副衮衣旒冕,班班可考。
在那衮衮诸公之间,一身黄土,满面疲惫的关士诚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但其铿锵之言,却令整个大殿、乃至整个中州都振聋发聩:
“王本天家手足,镇雍州以屏皇室。昔辞帝阙之华,舍钟鸣鼎食之贵,夙夜匪懈,唯求海宇清晏。今烽燧将举,贼骑叩关,王与三军将士抱死志、筑血肉之城,纵马革裹尸,亦无悔意!然贼势如潮,雍州孤悬,险阻难恃。若雍州失,则中州门户洞开,社稷危如累卵。伏望陛下念及唇齿之依,速发天威之师,挥戈西向,灭此凶逆。雍州上下官军黎民翘首以盼,愿随天兵共斩敌酋,复边疆之宁,扬圣德于八荒!”
短暂的沉寂之后,兵部尚书蔡锐因职责所在,当先问道:“关士诚,徐北枳真的反了?凉州兵马可以踏过雍凉边境?”
“未曾过境。”
“那你……”
不等蔡锐说完,关士诚便打断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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