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嗤笑道:“蔡尚书,敢问老夫如果把刀锋架于你喉前三寸,却不曾伤你分毫,你觉得是否妥当?我又对你有没有杀心呢?”
见蔡锐被噎得哑口无言,户部尚书周通海接口道:“关大人,你也在京畿为官多年,国库的情况你应该也多少听说过,大军开拔,耗资甚巨,且不说圣上如何决断,就算真要出兵,又岂能在朝夕之间筹措足够的粮草物资?”
“呵呵,无妨,待徐北枳的铁骑踏破你户部的衙门时,我想他筹措粮草军饷的方法,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放肆!关士诚,你不过一个外放州牧,在这朝堂之上,安敢大放厥词,涨凉州贼寇的威风!”
冷冷地瞥了眼吏部尚书倪泽楷,关士诚反唇相讥道:“外放州牧?倪大人,亏你还是吏部尚书,州牧官居从二品,先皇更是有金口玉言,我等藩地州牧,见官自高半级,呵呵,试问在场的除了大将军和三公,谁能比我大?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大放厥词?!”
关士诚舌战群儒时,中书令、尚书令和侍中等三省的老油条眼观鼻,口观心,尽皆低头不语。眼见关士诚与六部官员的唇枪舌剑中,火药味越来越大时,垂帘听政的李令仪轻咳一声,开口训斥道,“朝堂之上,尔等都是肱骨重臣,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见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右首的老者,问道:“郝太师,兹事体大,还请您拿个意见。”
先礼后兵,问计于敌。作为整个九州名义上最有权势的女人,李令仪自然深谙此道。
谁知,往日带领“保守派”与外戚集团杀得有来有回的郝忠正,这次却并没有接招,而是一招太极推手,将问题抛了出去,“太后,老朽多年不问兵事,太师府虽顾命辅政,但术业有专攻,是否发兵援雍,还是由大将军定夺为好。”
“哦?”
郝忠正反常的态度显然出乎了李令仪意料,因为对方并不只是如往常一样,将“出头鸟”可能承担的责任和攻讦推给外戚这边,而是直接退避三舍,彻底让出了此事的话语权。
这不仅让李令仪满腹狐疑,更令满朝文武都一阵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当然,接过这个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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