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的李延昭也在其中,他深深地看了眼郝忠正,思忖良久后,仍摸不着头绪,只得投机取巧地说道:“臣以为,战亦可,守亦可,唯决于时势之变、庙算之精耳。时势者,如流水之趋,顺之则易,逆之则难;庙算者,须筹兵力之厚薄、粮草之盈虚、士气之勇怯。二者相参,战守皆可为谋,非固执一端而能定也。愿陛下详察秋毫,使决策合于天道,应于人心,则攻守自无失策矣。”
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众人虽然表面上纷纷颔首附和表示认同,但心底全都是一片嘘声。
正当李令仪眉头微蹙,准备暂时休朝,与几名亲信密会之后,再从长计议时,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声过的当今天子,九州共主杨登峰,竟开口问道:“诸位爱卿,对于大将军的提议,可有不同意见?”
“啊?他‘是’或‘不是’都选了,这还能有什么意见?难道让我们选‘或’?”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大臣们虽然在心里吐槽,但话是太后问的,题是太师甩的,招是大将军出的,这种情况下,谁又敢吃饱了撑得跳出来,同时跟这三位对着干?
于是,百官纷纷拱手道:“臣附议!”
“好!”杨登峰抚掌大笑,“既然大将军让我决策,而诸公又无异议,那么我便顺天道人心,做这个决断!”
“陈貂寺!”
“老奴在!”
“拟旨:着令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军,合计二十万兵马,成立‘定西’大军,李士诚为统帅,王达陆为副帅,柳逸瑞为军师,郝清风为监军,十日内开拔,驰援雍州!六部尽全力配合,如有抗旨者,立斩不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