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
以李延昭之口,借文武百官之势,携支援雍州,保卫京畿之必行,杨登峰自登基以来,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颁下了圣旨。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面对这次皇帝陛下“自作主张”的行为,无论是垂帘听政的李令仪,还是堂下垂手站立的衮衮诸公,都没有去谏言制止。
李士诚、王达陆分别是大将军李延昭和司空王敬渊的长子;柳逸瑞虽然是司徒柳逸尘的次子,但因为其长兄先天有缺,所以他就是实打实的司徒府二代中的扛鼎之人;至于郝清风,在那日游园诗会之后,也早已进入京畿顶层圈子的视野,他是太师郝忠正内定接班人的消息几乎板上钉钉,如今更是官拜四品侍郎,比前三人都是只强不弱。
定西军,以这四人为首,既得利益的四位大佬虽然还不知道年轻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实打实到手的军权,却让他们绝不会主动往外推。而满朝文武和李令仪,则误以为杨登峰与这四人在私下达成了某种利益交换,前者自然不会去主动触这四位权倾朝野的大佬的霉头,至于后者……
透过珠帘,李令仪看到太傅李若望和太保李若卓正在向自己使眼色,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俩也被蒙在鼓里,呵呵,杨挚接掌冀州之后,这两个老狐狸就把亲近的子侄,通过各种理由调离了京畿,除了幽、云、凉三个苦寒之州,散的全天下都是,生怕自己的香火被一锅端了,现在倒好,连个能拿的出手的人都没有,也难怪杨登峰这个逆子没有找上你们。”
然而,心里骂归骂,但郝忠正不去提,李延昭等三人的“改旗易帜”却着实让她不得不神经紧绷。
在她看来,杨乔做得了幽州王,公孙曦接得住云州这个烂摊子,她也一样可以凤仪天下,不过今天的变局,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一向看不上眼的废物皇帝,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握住了朝堂大势!
正当她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破局时,唯一能在朝堂上就坐的郝忠正,缓缓从他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微微一礼后,朗声道:“陛下圣明!”
有这位定海神针打样,半数被外戚集团排挤,不得不依靠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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