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骑兵或许不如那些西北蛮子,但综合战力,绝对只强不弱,而你自己,既是当今皇帝的叔叔,更文武双全,正值当年,不管天下怎么变,你要想偏安一隅,谁也不敢越太行山东进半步;你要想更进一步,也早就跟你说过,水师南下先取扬州,跨国太行再下冀州,届时天下三分之一归于你手,更是手握半壁粮仓,待烽烟四起,伺机西进,大事可定。”
杨天望哭笑道:“先生,九州之鼎,哪有这般简单易手,而且您也说了,我是杨登峰的亲叔叔,当今天子无太大过错的话,我总不好师出无名的。”
斜瞥了这位天下最有权势的藩王一眼,东方玉韬终于舍得合上了手中的“宝典”,无所谓道:“没事,反正都是你们老杨家的家事,你们自己看着来就成,再说我这把年纪,指不定哪天就下去找阎王爷报道去了,也操不了这份心了,临了临了,歇着挺好。”
“先生这是哪里话,您这才多大年岁,身体也硬朗得很,就算寿不比彭祖,百年也肯定是有的。”
“呵呵,天望啊,老皇帝,也就是你父亲当年尚未登基大宝时,对我东方家有恩,所以我先保你哥哥登上皇位,再助你姐姐稳坐幽州,最后来你这,算是帮你治理一下青州,几十年下来,恩情也算还清了。”东方玉韬走出船舱,看着天边映红的晚霞,释然道,“但慧极必伤,更何况我做了这么多有违天道的事,想来时日已经不远了,我走后,你当好自为之。”
“先生!”
“你也几十岁的人了,别听风就是雨地苦着一张脸,一时半会我还死不了。”东方玉韬笑骂道,“北凉那边乱不了,最起码现在乱不了,只不过拨云见日之后,你会发现,天下,终究还是年轻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