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会稽城的一处街边酒摊上,两个年轻人正在拼酒。
“才大啊,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被唤作“才大”的年轻人没有理会对方,依旧不紧不慢地捻了粒炒茴香豆丢进嘴里,吧嗒了两下后,慢慢饮了一口新酿的浊酒。
“才大你怎么不理人呢?平时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继续吧嗒,继续独饮。
“哎,你是不是欺负我好脾气啊,老子管你吃,管你住,还隔三岔五地请你喝个小酒,你就这态度?”
见面前盛放青豆的碟子被对方一把夺走,甚至因为动作过大,几粒豆子竟滚落在地,这位叫“才大”的年轻人终于变了脸色,停止了机械般的重复动作,歪头看着对方,“那我走?”
“别,别,你是我哥,亲哥,养着您老人家是应该的。”抢夺茴香豆的年轻人忙不迭地将刚到手的“战利品”物归原主,还不忘扯着嗓子喊道,“小二,再上坛花雕,别忘了再送碟茴香豆哈。”
店小二依言拎着一小坛酒跑出来,为难道:“客官,您虽然是老主顾,但咱们的茴香豆可是每桌限送一盘,多要就得另买的。”
“嘿,小爷我每年花在你们摊子上的银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不能多要你一碟破豆子吗?”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呵呵,这位小爷,感谢您和您对面的这位公子,一个月来我们这十几趟,给我们捧场,可是您二位每次就点一两坛最下等的黄酒,就着一盘豆子,一坐就是一整天,我们这一共就这四五张桌子,往来的其他客人为此跑了不知道多少,是我们掌柜的讲究,说‘来者是客,没有赶客人走的道理’,您现在才能继续在这坐着。”
“小小酒保,竟然也敢目中无人?”青年佯怒道,“你知道小爷我是什么身份吗?哼,说出来都怕吓死你!”
多年下来,已经跟这两人混熟的店小二一边没好气地端上来半碟茴香豆,一边揶揄道:“哎吆,您身份可是尊贵着呢,让我猜猜,是县太爷家的公子?还是哪位军爷家的少将军?不过,想来总不会是王府的人,咱可是听说,老王爷走得早,小王爷不争气,把弟弟送给南边的蛮夷当了人质不说,就连大妹妹都送去和亲了,要不是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