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吏,现在负责带辔上鞍。”其中一个低头应了声后,随即冲林峰呵斥道,“林峰,没大没小的懂不懂规矩,这有你说话的地吗?竟敢惊扰大人,还不速速退下!”
“哎,无妨,先听听他要说什么。”不知道监牧使是心情不错,还是因为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竟笑眯眯地摆手让那位牧尉不用在意,看着林峰问道:“说吧,你要问什么?”
林峰再次行礼,“启禀大人,小吏想知道,这批骏马的骑乘之人,有无不是军伍出身的文人,小吏好选用皮质更柔软的鞍轡,并在马鞍下垫些其他填充之物,虽然牺牲了点骑马的快感和对马匹的操控,但可以让不善骑乘的大人舒适很多,不至于伤及臀股。”
监牧使目光微凝,上下打量林峰片刻,忽而抚掌笑道:“你这小吏倒有些心思。没错,此次随王爷狩猎的确实有位贵客,确实是位才高八斗的谦谦君子,听说进出都是乘坐车驾的。”
他随手一指东侧第三匹雪白马匹,“那匹‘照夜白’便是他的坐骑,你且按你的法子处置,若让贵客舒心,本使自有赏赐。”
林峰垂首称是,余光已牢牢锁住那匹剪短鬃毛的骏马。
待监牧使一众离开,他佯装整理鞍具,指尖却如灵蛇般探入马鞍夹层。特制的薄绢密信早已藏在袖中,上面用密语写着“子时三刻,牧监西墙”。
鞍轡握柄处,林峰用“斩相思”轻轻刻下一个枫叶印记,正是当年郝清风送给他的火枪上的独有“商标”。
暮色浸透马厩时,林峰终于将鞍具打理得焕然一新,马厩外,归巢的乌鸦在天空划出黑色弧线。
林峰摸着怀中的火枪,自言自语道:“他乡遇故知,只盼不要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