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鎏金屏风上的玄鸟纹,将众人身影投在青砖地面,恍若群魔乱舞。
杨登岭身着月白锦袍,腰间只挂着一枚半旧的玉珏,笑盈盈地替李士诚斟满葡萄酒:“李将军此次率二十万中州军驰援,杨某代表雍州百姓,先敬你一杯。”
李士诚手按剑柄起身,铠甲相撞发出清响:“王爷折煞末将了。陛下有诏,雍州事即中州事,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倘若有敌来犯,王爷但有所命,末将在所不辞。”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杨登岭笑着击掌,八名乐伎鱼贯而入,手中银铃随着舞步叮当。
为首舞姬头戴胡冠,腰间皮鞭甩出炸雷般声响,正是羌地盛行的“胡旋舞”。
王达陆盯着舞姬不着片缕的盈盈细腰,转着酒杯问道:“王爷莫非听腻了咱们中原的宫商爵徵羽,特地找来这些化外蛮夷的曲子调节下口味?”
“王副帅误会了,这可不是羌狼那边普通的‘胡旋舞’,而是传入凉州后,经当地人改良后的‘飞天舞’,您仔细听听就能发现,其中的鼓点可是正儿八经的中正之韵。”
众人闻言,不由凝神细听,果然如其所言,如果说舞姬的衣着是完全复刻的羌地胡娘,那么舞姿则仅有六七分相像,至于配乐和意境,细品之下,则大相径庭了。
柳逸瑞皱眉道,“好重的杀伐之气!”
“哈哈哈,还是军师大人厉害,因为凉州的这段歌舞,配的正是其军鼓军钟,之所以让美姬献舞,也不过是想借此中和一下其中的锋芒罢了。”杨登岭忽然压低声音,“也正如凉州现在,我们看到的獠牙,或许只是其只鳞片爪而已。”
殿中气温骤降,李士诚开口问道:“那不知雍州将士可堪一战?”
杨登岭叹道,“我虽然贵为皇室宗亲,也是好面子之辈,但在这种事上,却断然不愿干那‘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毕竟手下的将士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总不能因为我自己的脸面,凭白误了众将士性命。”
接着,他展颜笑道,“不过现在好了,有诸位的驰援,我心中大定,如果徐北枳真的失心疯了,咱也有了跟他掰手腕的资本,我再敬诸位一杯。”
满饮之后,杨登岭亲自伸手替众人添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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