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宿醉之后,郝清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整个九州独一份的副州牧。
对于这项明显不合大虞官员建制的任命,无论是雍州本地,还是中州京畿,都没有想象中弹劾奏折漫天飞的场景出现。
后者是因为他是和李士诚三人的任命一同送至京畿的,如此一来,尝到更大甜头的外戚势力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太师府集团的更是默契地集体选择性失聪。
但是前者,却无疑证明了杨登岭这个年轻藩王对于治下疆土的恐怖掌控力!
然而,也正是在郝清风赴任后,本应因为合兵之事而忙的焦头烂额的雍州王,竟然反常地开始深居简出了起来,而且据坊间传闻,好像有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反而近期成了王府的常客,不只经常与雍州王坐而论道,指点江山,后者甚至特地在王府中腾出了一套小院供其休憩使用。
如果不是杨登岭的文武心腹都是老人,深知其没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背之癖,恐怕都要怀疑那个陌生男子会不会是惑乱后宫的雍州版“妲己”了……
“王爷,来到雍州我才真切地认识到,一州之主应该有的威严与力量,确实让人叹服啊,试想整个中原,应该没有几人能出您之右了。”
雍州靠北,却没有幽州的苦寒,没有云州的风沙,也没有凉州的满目荒凉,他的苍莽中多了几分柔和,粗犷下也不乏亮眼的精致。
此时,林峰和杨登岭就一处凉亭中,一边吹着掺杂了人工湖水汽的习习微风,一边欣赏着天边的云海低垂。
对于林峰的称赞之语,杨登岭在对方平淡的语气中明显地感受到了并非阿谀奉承的真实,但他还是笑着说道,“林大人谬赞了,不说西北猛虎徐北枳和我幽州的那位当女王的姑姑,就是冀州的杨挚,也不比我差的,更不用说兵强民富的青州王杨天望了,我这位叔叔,可是号称杨家的定海神针啊。”
“哦?看来王爷没有提及的云、荆、扬三州,就有些差强人意了是吧?”
虽然当初听宁澜庭介绍过天下大势,但在林峰看来,屁股决定脑袋,在杨登岭的位置上,他对于各州的评判价值远高于前者。
杨登岭呵呵一笑,也没有卖关子,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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