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凉州胜在兵强马壮、幽州则胜在铁腕统治,冀州有粮,扬州有钱,荆州占地利,物华天宝,青州文风盛,人杰地灵,各有各的优势,反而是中州、雍州和云州显得有些普通,不过云隐自成一国,享诸多特权,中州更是皇室所在,号令天下,我雍州靠着中州的帮衬,倒也勉强跟的上队伍。”
看了眼林峰,杨登岭话锋一转,“不过,所有的一切,都要看拥有他的人有没有发挥其价值的本事,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我叔叔杨天望做的最好,甚至扬州都已经隐隐成了他的附属州郡,岁岁纳贡,至于你刚才说道的云、荆、扬嘛,呵呵,荆州裴家守着长江和蜀道两重天险,又无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竟迷恋起了黄老之术,整日幻想成仙成佛,对外还美其名曰无为之治,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扬州空有钱粮却如孩童抱璧于市,徒为他人做嫁衣罢了;云州嘛,你应该比我熟悉,不说也罢。”
林峰苦笑道,“如此看来,我那位东家确是天下最凄凉的主子了,先天优势本就不足,如今还守着一副即将分崩离析的烂摊子,怎么看都不是棵好乘凉的大树啊。”
“其实有着北狄这块磨刀石,又守着丰富的矿山和肥美的牧场,多少年来,单论战力而言,在北方三州里,云州都一直是执牛耳的存在,就算最近几代有些走下坡路,也绝对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登岭也颇为不解道,“但谁也不知道老云州王是怎么想的,竟一手扶持出了个赫连威武,导致其他将军也都有样学样地拥兵自重,今天这个局面,其实并怨不得公孙曦那丫头的。”
凉亭外的暮色渐浓,人工湖的水汽裹着荷香漫上来。
杨登岭盯着林峰的眼睛,忽然轻笑一声:“林大人,你可知我那位幽州的姑姑为何能以女子之身威震关外,我那位青州的叔叔又为何能将青州经营成天下第一雄郡吗?”
林峰心中一动,“王爷如此一问,莫非不是因为他们自身的文治武功?”
“是,也不全是。”杨登岭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上的蟠龙纹路,说出了一个林峰似曾听闻的名字。
“东方玉韬?那位天下第一谋士?”
“不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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