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您顶着"驱除鞑虏"的名号,再号令天下,也未尝大事不可成。"
"北狄,豺狼虎豹也,以云,中二州百姓饲虎……"杨登岭皱眉,"下策呢?"
"下策最简单——直捣黄龙,宰了妖后,登基大宝。"林峰说得干脆,"今晚收拾行李,明天点兵出发,半个月就能把李令仪的脑袋挂在朱雀门上。"
杨登岭盯着他,忽然笑了:"听起来最省事,为何是下策?"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林峰望着湖面,"而且,积弊仍在,你觉得你又能比你哥哥做的好多少呢?”
"我选下策。"
林峰沉默了。湖面上飘来一片荷叶,正巧停在他脚边,像艘载不动愁绪的小船。
“为什么?”
杨登岭眼中有星火跳动,"天下是杨家的天下,百姓也都是杨家的百姓,杨家人,自然要有杨家人的担当。"
他抬头时,眼底寒星尽化作燎原之火,伸手摘下腰间虎符掷在石上,发出清越金石之音。“林大人可愿帮我一次,让天下生灵少些涂炭?”
蛙声忽然止息,湖面无风自动,满池荷叶沙沙作响,像是千军万马正踏月而来。杨登岭接着说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生,都是过眼云烟罢了,唯有青史留名,方为永恒,待得天下平定,我当立武庙文宫,集历代先贤和当世大才于其中供奉,林大人当可居阁中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