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强多了。”
林峰忽然压低声音，像说私房话般凑近，"比如...您真当了皇帝，打算怎么收拾这九州烂摊子？"
这话若在别处说，足够诛九族了。但此刻凉亭里只有蛙声一片，杨登岭知道对方知道对方所指，对方也知道其知道自己知道，因此，也就没有丝毫避讳，顺着话头答道："一曰扫平朝廷顽疾，二曰外御蛮狄侵扰，三曰百姓安居富足。"
说罢他自嘲一笑，"呵呵，是不是听着像书生念八股？"
"不是书生，是圣人。"林峰指尖敲了敲石桌，"可圣人治世得有根基，您这根基...在雍州城墙上插满"清君侧"的大旗就算稳了？"
杨登岭不说话，只盯着他，静候下文。
林峰慢悠悠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三策，您且听听看。"
"上策，深挖洞、广积粮。"林峰拖长声音，"先在雍州挖他十条八条密道，存够十年粮草，然后...".他忽然提高嗓门，"打出诛杀妖后李令仪的名号！您猜怎么着？冀州的杨挚要清君侧，幽州的姑姑要勤王，青州的叔叔说不定想当摄政王，到时候各路藩王像菜市场抢白菜似的往京畿涌，您就躲在雍州看他们狗咬狗。等他们打的只剩裤衩了，您再带着郝清风的粮草、我的计谋，啪！一锤定音！"
他说得手舞足蹈，石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悠。杨登岭挑眉："等他们把朝廷旧势力啃得骨头都不剩，再出手销藩，可比先皇们对着账本掉头发容易多了！不过..."
他收敛笑意，"这法子得熬，短则十年，长则二十年，我耗得起，可天下百姓，恐怕就有十户九空了。"
沉默片刻，他又问道："中策呢？"
"中策嘛...驱狼吞虎。"林峰指尖划过桌面，像在画地图，"北狄年年在云州抢羊，您不如派个人去给他们指条明路——"京畿金銮殿的金砖，可比云州的石头值钱多了！"等他们骑着马冲进中州，烧了顺天府，抢了御花园，您再带着"勤王军"从天而降，砍几个北狄首领的脑袋挂在城墙上，京畿的老臣们就得哭着喊着请您主持大局。"
他忽然轻笑一声："到时候北狄蛮子帮您扫清了中州顽疾，届时中州、雍州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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