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无波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有看见杨登岭刚刚的“失态”,摩挲着下巴说道,“王爷,在这个关头,抗旨不尊的话,恐怕不只是落人口实这么简单了,轻则李令仪伙同李延昭下令,收回中州二十万援军的军权,重则可能发诏,说你蓄意谋反,让天下藩王群起而攻之,别人不好说,估计徐北枳是很乐意奉旨东进的。”
郝清风点头附和道,“嗯,去还是要去的,而且最好大张旗鼓,高调进京,如此一来,就算太后和其他外戚集团的人有什么想法,也会投鼠忌器,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动手。”
正当杨登岭准备表示认可时,林峰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着问道:“王爷,不知您是否听过塞翁失马的故事?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次李令仪诏您进京,不论她到底如何做想,你先前既然选择了我提出的第三策,为何不借此机会,快刀斩乱麻,直接坐到那个位子上呢?”
“什么?”
以杨登岭和郝清风的城府,听到林峰的建议后,心中也都不约而同地泛起惊涛骇浪。
“呵呵,你们只要自己好好想想,就不会如此吃惊了。”林峰笑着说道,“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杨登峰失踪的事情迟早都要暴露出来,与其走露消息后,让各路势力暗中搞三搞四,就不如主动将此事公之于众,然后立下新的‘规矩’,我相信,李令仪也会是同样的想法。”
顿了顿,林峰盯着杨登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关键的是,谁能第一个站在朝堂上将此事公之于众,谁又能顶住各方的冲击,那么这个人就能继杨登峰之后,坐到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