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满褶皱的老脸竟也同杨登岭一般通红。
离得最近的郝清风第一时间发现了传旨太监的“不妥”,赶忙“善解人意”将对方请出房间。
回到院子里,传旨太监贪婪地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后,才向郝清风说道,“郝大人有心了,不知那位给王爷瞧病的林大夫医术如何,要不要奴才回京畿请宫里的太医前来帮忙诊断一下?"
"感谢公公费心,但林大夫是王府专门请的神医,听说自王爷赴雍州就藩以来,都是他给瞧病的,应该有些真本事。而且……"郝清风忽然压低声音,"哪怕公公不辞舟车劳顿的辛苦,可万一王爷的病传到太后耳中,岂不是让她老人家忧心?"
静默片刻,传旨太监摸了摸还憋在腰间的那袋土特产,也只得缓缓说道,"那就只好请王爷安心养病,咱家这就修书一封,飞鸽传去京畿,禀报此间情况,好让太后知晓王爷不是故意拖延抗旨。"
郝清风郑重一礼,“公公有心的,清风在此替王爷谢过公公。”
传旨太监自然也满脸堆笑,"郝大人言重了。王爷抱恙,还需多加休息,咱家不懂医术,也就不再回去添乱了,这就回了."
“来人,送公公回房!”吩咐完下人后,郝清风再次躬身,“公公慢走,待王爷好转后,定劝他第一时间进京朝见。”
……
待脚步声远去,林峰立刻掀开杨登岭身上的被子,接着让徐一舟将火盆熄灭:"可算走了,奶奶的,这么下去,非中暑了不可。"
杨登岭也连忙起身,扯掉身上的狐裘,跑到桌边灌了口凉茶,"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是是依着你的法子?说什么诊脉时讲究’浮数为热‘,轻微激动或闷热可使脉搏加快,再配合地往脸上抹点胭脂和草木灰,才可以以假乱真,骗过那个老阉人。"
此时,刚“灭完火”的徐一舟又小心翼翼地从杨登岭鼻孔里取出半干的蜂蜡条,随手丢到垃圾桶里,“林大人,您这些招都是咋想的,还真别说,不知内情的人看起来,还真跟风寒的症状一模一样。”
“呵呵,法不传六耳,想学啊?你可以拜师,我教你啊。”
杨登岭没好气地打断了林峰的自吹自擂,“大哥你就别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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