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你肯定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杨登岭现在还需要你的力量,待其事成之后,无论是兔死狗烹,还是另行清算,你都会很危险啊。”
“呵呵,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林峰举杯一饮而尽后,缓缓说道,“口无遮拦,甚至以言语相讥,惹其厌烦,是为了让其两相比较之下,明白你的好处;锋芒毕露,偶尔独断专行,则是为了让他对我生出杀心,也好让我‘舍他而去’的理由更加充分。而你,只要在我‘叛逃’后,及时与我划清界限,割席断交,他应该非但不会迁怒于你,反而会在考验一番后,更加重用,到那时,你这位‘先皇’旧臣,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嫡系班底。”
郝清风感动道,“大哥,你做这些,竟都是为了我?你本就是我大哥,哪怕他来日登基大宝,你成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肱骨重臣,让我在你手下做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可能的!”林峰摇了摇头,“一来我的所有亲人、兄弟和家业都在云州,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三公九卿’的身份就舍弃他们;二来以杨登岭的性子,你我两人是绝不可能同朝共事的,因为他哥哥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他不可能让手下的大臣再有结党营私,架空皇权的机会。”
“大哥……”
看着眼眶泛红的郝清风,林峰笑道,“我也不全是为你,主要是因为,这个杨登岭看似憨厚,实则乃城府深沉,心胸狭隘之辈,老子实在看其不顺眼,跟他尿不到一壶里去。”
郝清风抹了把眼睛,也笑道,“嗯,看来大哥你更喜欢和公孙曦尿一壶。”
林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