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转角处的鎏金香炉虽然依旧被光亮如新,一副一直有专人打理的样子,但其里本该飘着龙涎香,如今却冷冷清清,徒留没有清理的炉灰。
"公公,"杨登岭忽然开口,"这宫里的下人莫非是得了我今日回宫的消息,特地躲着我这个二世祖不成?"
也已经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的传旨太监打了个寒颤,手中拂尘差点甩到自己脸上:"王爷说笑了,兴许是夏日炎炎,陛下体恤下人们,特许正午前后歇工呢。"
"哦?"杨登岭挑眉,视线扫过廊下,"体恤到连巡宫禁卫都歇了?"
这话惊得传旨太监差点绊个跟头,他偷眼望向不远处本该有禁卫值守的转角,此刻空荡荡的连影子都没有。
喉咙滚动两下,他终究只敢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老奴就是个阉人,军中之事实在不知啊。"
“呵呵,无妨,我就是随口一问,毕竟这皇宫委实太大了些,只是闷头赶路的话,实在无趣。”
言罢,杨登岭便笑着越过对方,老马识途地当先而行。
……
两仪殿的蟠龙柱在晨光中投下斑驳阴影,杨登岭望着空荡荡的龙椅和其后珠帘内独坐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玉扳指。
那是八年前离京时李令仪塞给他的,可此刻,本应温润玉质却透着丝丝寒意。
"登岭来了?"太后李令仪的声音威仪中又不失亲密,华贵凤袍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颤,"哀家让御膳房备了你小时候爱吃的玫瑰茯苓酥。"
案几上青瓷碟里放着数枚诱人的酥点,除了玫瑰茯苓酥外,还有玉露团、翡翠糕、红绫饼餤等,都是杨登岭幼年时百吃不厌的零嘴点心。
早就知道今天注定宴无好宴的杨登岭心中百味陈杂,堆起恭谨笑意:"劳太后挂心,但雍州苦寒,儿臣早忘了这些精细吃食的滋味。"
殿外风声掠过檐角铜铃,李令仪捋了捋自己鬓边的几缕白发,"哀家听说,你在雍州治军颇有成效,让那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徐北枳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是替皇兄守边罢了。"
杨登岭一边寒暄着,一边用余光扫过本应空荡荡的殿内多处的十几个巨大屏风。
好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