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可以着令边境的四军加速进京了。”
“王爷放心,我这就去放出所带的全部信鸽,定可将军令传到。”
“好,得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林峰微微一笑,“王爷谬赞了。”
……
杨登岭与林峰踏入禁卫军营房时,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营中百余名禁卫按刀而立,甲胄相撞声里夹杂着不安的呼吸。
这些禁卫表面上是皇帝直属,实则分别听命于太后、大将军、太师等不同势力。以往站在太师郝忠正这一边的禁卫军虽然人数最多,但更多履行的是中规中矩的皇家禁卫本职,反而李令仪、李延昭等外戚集团的禁卫更为抱团,也更为跋扈,有更大的话语权,享有更多的利益和福利。
然而,因为前段时间中州增兵雍州一事,李令仪对李家外戚心生嫌隙,所以此次“生擒幼子”的行动,她竟只带了百余名完全听命于她的禁卫驻守两仪殿,其余人皆被她以“非召不得擅动”的命令困在营房。但是事与愿违,她没想到杨登岭竟然有办法能让五十名随行护卫暗度陈仓地进入到皇宫复地,更没想到作为最大依仗的海大富,竟然会在出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便身死道消。
正当被禁足的禁卫军因为刚才两仪殿的爆炸声而惊疑不定时,忽见杨登岭带着雍州死士闯入,甲胄上的血迹尚未干涸,他们心中均是“咯噔”一声。
“诸位将士,我乃先皇之子,陛下胞弟,雍州王杨登岭!”杨登岭踏前半步,手按腰间宝剑剑柄,扫视着面前的数千将士,沉声说道,“太后与逆党图谋不轨,大将军和太师前期派子侄赴雍州便是于我商讨拨乱反正一事,如今妖后已然伏诛,尔等当清楚如何自处!”
他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左营统领陈武和右统领王顺的脸上,此二人正是太师郝忠正和大将军李延昭的人,“郝清风和李士诚现在分别是我雍州副州牧和副统帅,统领军政大权,现在就陈兵与中、雍边境,不日便可军临城下,你二人当要洞明实事,莫要闹出与本家同室操戈的笑话。”
接着,杨登岭又看向其他禁卫将校,声如沉钟,“降者,官升三级,金银照发;抗者,尸横当场,家属发配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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