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峰身形晃动间,斩相思将营帐内挂着的一副铠甲轻松斩断,回到杨登岭身边后,他云淡风轻地说道,“王爷奉密诏清君侧,若有想为乱党陪葬者,大可一试!”
营中寂静如死,陈武忽然瞥见其身后的一名属下向自己暗递眼色,那是自幼在太师府长大的老管家之子,此刻却对他微微点头。
他心中一凛,想起郝清风去雍州前曾与自己言说:“天有所变,尔自恪职”。
“恪职?恪尽职守,我身为禁卫,守的是皇城不失,至于皇帝是谁,与我何干?”
想通其中关节后,陈武便率先单膝跪地:“末将愿听王爷差遣!”他麾下的人马见主将俯首称臣,自然也纷纷表示效忠。
王顺见状,咬了咬牙也跟着跪下,其余禁卫面面相觑,终于全部轰然跪倒。
收编过程比预想顺利,杨登岭以剩下的二十名雍州护卫为骨干,将禁卫分成五队,分别由心腹统领监视,全权由郑猛管辖,直接对杨登岭负责。
此时,李延昭、郝忠正等一众大佬并不知道皇城已经易主,新整编的禁卫军几乎没有任何阻拦,便顺利地接收了整个皇城四方城墙的防卫。甚至还能抽出一队人马,对皇城内展开搜寻,将与李令仪关系密切的贴身丫鬟、起居太监等人,全部抓了起来,待日后发落。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杨登岭正与林峰、郑猛商讨明日如何应对朝廷的衮衮诸公时,在两仪殿战斗中作为先锋却侥幸未死的“老鬼”前来求见。
“王爷,我在一处废弃小院里发现了一个人,事有蹊跷,恐怕还得您亲自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