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选择,相比于“生儿当如此”的成就感,他心中那点不满也几乎烟消云散了。
司徒柳逸尘接过密旨时,手微微颤抖。他想起自己的侄儿柳逸瑞,那个曾被自己认为太过书生气的年轻人,如今竟成了雍州军的军师。看来,自己终究是小看了这些后辈啊。
当密旨传到太傅李若望手中时,他几乎是逐字逐句地仔细研读,甚至还对着阳光仔细查看笔墨的印记。许久,他才抬起头,缓缓说道:“从字迹和玺印来看,这密旨确是陛下亲笔所书。”
这时,太保李若卓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尖锐,“就算密旨为真,那敢问王爷,陛下与太后现在何处?传位这种关乎国本的大事,莫非到了此时,还不能亲自与我等分说一二不成?”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然紧张。众人都看向杨登岭,等待着他的回答。
杨登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竟真的潸然泪下。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北方行了一礼,声音哽咽道:“皇兄他……病情突然加重,已于三日前驾崩。太后得知消息后,悲伤过度,伤了心脉,也随皇兄去了。如今,二人都已入殓,停灵于太庙。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一来是告知此事,二来也是想与诸位商议皇兄与太后的丧葬事宜。”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哗然。
虽说他们心中都清楚此事必有猫腻,毕竟皇帝此前虽抱恙,但从未听说病情已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更不用说太后竟会因悲伤过度而亡,这未免太过巧合。
但如今,有皇帝的传位密旨在此,就算他们心中有疑虑,也不敢轻易说出“杀兄弑母”这样的罪名。毕竟,在这帝王之家,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生存之道。
一时之间,殿中竟陷入了死寂。唯有窗外的风声,穿过殿门,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呜咽凄凉。
就在这时,郝忠正看向林峰,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他突然开口问道:“方才见这位公子传旨,老夫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公子是何人?陈总管和海总管去哪了?”
“在下林峰,不过是一介布衣罢了。”林峰古井无波地看着面前这位以一己之力抗衡外戚集团多年的官场定海神针,不卑不亢地答道。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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