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正上下打量了林峰几眼,点了点头,说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陛下与太后已然仙逝,依惯例,自当尽快立新君继位,以主持国政,操办丧葬事宜。”
他的话音刚落,杨登岭便露出激动的神色,但随即又露出为难之色。
他看向林峰,眼神中似有询问之意。
林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随机就又像没事人一样越过大殿的众人,欣赏起门外天边的云卷云舒。
杨登岭挣扎了许久,最后顺着林峰的目光,也看向远处的天边,才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道:“多谢太师抬爱。只是,长兄如父,皇兄对我有手足之情,太后更是我的生母。如今他们刚刚离世,我若即刻继位,实在是有违孝道。思虑再三,我决定先以皇太弟的身份暂领国政,为皇兄和太后守孝三年,三年之后,再行继位大典。”
此言一出,郝忠正不禁吃惊地凝视着杨登岭,眼中满是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杀伐果断的雍州王,面对天底下最大的诱惑,竟会有如此静气。
以郝忠正的政治智慧和多年浸淫官场的阅历,他自然深谙其中三味——杨登岭此举,既能在彰显“孝道”的同时,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一定程度上撇清自己与杨登峰和李令仪死亡的关系,同时,也能安抚住其他藩王和势力,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来稳固势力。
不过,知易行难,能做到这点,杨登岭就算成不了一代明君,也绝对不会是个草包皇帝,而给他出这个主意,并能说服他暂时放弃继位的人,又是何等存在?
“林峰,清风的大哥?有意思,林城这个小地方究竟是什么宝地,竟能出了你们两个人杰,那‘林城四少’中剩下的二人,又会不会给这个天下带来惊喜呢?”郝忠正老怀大慰,不是因为李令仪死后,外戚集团的顶梁柱便少了一根,也不是因为不出意外的话,郝清风必将在新朝雅政期间崭露头角,郝家后继有人,而是他看到林峰后,觉得这个一潭死水的天下,又有趣了起来。
郝忠正缓缓站起身,对着杨登岭微微欠身一拜,称赞道:“雍州王重情重义,实乃我大虞社稷之幸,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