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地笑成了折叠形状,好久之后,他才捂着肚子问道,“林峰走之前有没有托你给我带什么话?”
接过郝清风呈上来的信笺,只见其中只是歪歪扭扭地写了十二个字——“虽置三公,事归台阁;内朝决策、外朝执行;收权于上、与民休息。”
醍醐灌顶!
近日一直在苦思日后执政路线的杨登岭攥着信纸,久久没有言语。
“王爷,这确实是林峰亲笔所书,他的字体,呃,一向比较特别。”
郝清风的声音打断了杨登岭的思绪,等回过神来的对方珍而重之地将信纸叠好收起后,他接着说道,“王爷,还有一事,还请您海涵息怒。”
“嗯?什么事?”
“林峰走的时候,并没有归还丞相印信。”郝清风无奈地说道,“他说‘那玩意看着还挺值钱,就带走留个纪念了,算他给您打工一个月的俸禄’。”
谁知杨登岭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竟然缓缓说道:“无妨,他只是走了,但没有辞官,他还是我大虞的丞相,带着相印也是理所应当,俸禄照发便是。”
“什么?”
郝清风吃惊地望着龙椅上的男子,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似乎与他哥哥,真的有很大不同。
殿外,更夫敲起了子时的梆子。这一夜,注定无眠。而大虞的史书,也将在这烛火摇曳中,翻开新的一页。
至于这是不是最后一页,当下却没有人敢断言。
……
暮色如墨,林峰策马行至长亭,勒住缰绳回望,只见京城高大的城墙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甲纵马跟上,鸟铳的枪管在马鞍侧晃出一道寒芒:“先生,过了潼关便是地坤卫城,若取道蒲津渡北上,三日后可入云州界。”
林峰拨转马头,黄骠马踏碎一滩积水:“不去地坤。”
“为何?”林甲浓眉紧蹙,“杨登岭知道您离开后,未必会甘心放您归云,咱们早日北上,才能避免夜长梦多。”
“我离京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那他为何……”
林峰取出水囊润了下喉咙,“他所以没有阻拦,是因为我的功劳有目共睹,虽然直接授命丞相超出了其他人的预期而惹人非议,但如果在京城便因为”辞官“这点小事被降罪重罚的话,杨登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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