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给其他人留下‘过河拆桥,恩将仇报’的印象,那么那些没有立过功,甚至曾经站在对立面的文武百官和各个势力,便更会认为自己随时可能被清算,也就会利用一切力量去自保,甚至推翻他的统治。因此,所以在杨登岭整顿完朝纲之前,不会动自己。”
林甲闻言则更为不解,“那我们为何不直接北归?”
“因为人心难测啊,何况是皇帝。”林峰笑了笑,“在那种天下尽在掌握的位置上,大多数人会迷失本心,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的。所以哪怕杨登岭已经放自己离京,但会不会在卫城这种影响比较小的地方阻拦自己,就不一定了。如果他真的要赶尽杀绝,仅凭咱们两个,想在千军万马的围追堵截中杀回云隐,无疑是痴人说梦。”
“大人,那咱们去哪?”
“折道东南,去扬州。一来这个方向与云州背道而驰,杨登岭估计想不到自己会舍近求远,泽兑城大概率不会设防;二来嘛,呵呵,姚白白这小子空口白牙地去扬州本家,怎么想都不会太顺利,咱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山风掠过峡谷,卷起满地落叶。两人的身影渐渐没入莽莽山林,唯有马蹄声惊起群鸟,朝着东南方向飞去,恰似一支离弦之箭,直指那片波谲云诡的江淮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