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菜上桌,两人风卷残云般吃饱喝足,稍作休息,便准备出门打探消息。
情报最是灵通的地方,当然莫过于教坊司。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庐江作为东南重镇,这教坊司更是做得风生水起,楼榭亭台,雕梁画栋,丝竹之声远远便可听闻。
雇了辆马车,恢复了纨绔本色的林峰刚到教坊司门口,便被猴精的龟公一眼看到,殷勤地将他引了进去。
“少爷是要听曲还是品茗?”
这是行业黑话,听曲就是寻那清倌人喝酒、听曲、赏舞,朋友聚会、商务宴请多是如此,至于品茗,则是懂的都懂的那些运动。
作为行家里手的林峰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随手丢了粒碎银子给对方后,笑着说道:“先听曲,调子好的话,喝点茶也不是不行。”
“好嘞,公子里面请。”
教坊司内,灯火辉煌,香风阵阵,各色女子穿梭其间,或抚琴,或歌舞,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林峰眼睛都看直了,果然名不虚传,这东南教坊司的女子,如果说容貌身段,与北方的还各有千秋,但那娇小玲珑、柔若无骨的媚态,却是赢了不止一筹。
且说林峰正看得入神,忽闻二楼雅间喧哗,抬眼望去,见一华服公子斜倚栏杆,手中鎏金酒盏正往楼下抛洒美酒,溅得满地珠翠。
那公子生得面如傅粉,腰间玉坠流苏晃得人眼花,身边环伺着三四个水袖翻飞的歌姬,正哄着他往楼下丢金叶子。
“好个阔绰的主儿。”林峰嘴角微扬,指尖摩挲着腰间羊脂玉佩,忽然扬声对龟公道:“去取两壶梨花白,再挑四个会唱《鹧鸪天》的姑娘,记在本公子账上——就说本小爷请楼上那位公子共饮。”
龟公眼睛一亮,忙不迭应下。
楼上公子听得声响,探身望来,见林峰头虽然衣着式样简单,但做工考究,尤其是腰间一方玉印,成色极佳,以他的眼光竟都颇感难得。他不由登时来了兴致:“哪来的小友,倒会做人!”
说罢一甩衣袖,带着歌姬便往楼下走,靴底金丝在廊灯下泛着光,腰间环佩叮当,普通人看来,比林峰可是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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