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烟花之地,除了天香楼、会香别院这种自己的产业外,林峰也没去过几次,他这所谓的九州见闻,全都是跟姚白白、黄万山、杨登岭等人喝酒吹牛逼听来的。
但杨辰不知道啊!他可是一个字不落地全都信以为真了。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渐渐回过神来,然后就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峰,“继续说啊,林老弟,今天好好让杨某长长见识!”
“得,这也是个大心脏的主。”林峰心中暗笑,但还是笑着说道,“剩下还值得一说的就是这江南的教坊司了,‘吴侬暖语柳叶腰,盈盈一抱度春宵。荷盏承香罗袖转,画船载月虹桥遥。眉边黛色融烟水,鬓底花钿颤玉箫。最是檀郎回首处,灯痕摇碎满江潮’。哈哈,此中滋味,个中妙处,想必杨兄早就体会过了。”
杨辰会心一笑,“嘿嘿,确实不虚此行!”
“林老弟,你这也才说了一半啊,还有四州呢?”
“那四州就乏善可陈了。”林峰意兴阑珊道,“幽州那里有个女王爷杨乔,严禁烟花柳巷,逼得那些个老鸨子只能开洗浴温泉之所,借着搓澡的由头行苟且之事;中州、冀州呢,则看似集天下之大成,实际上什么都学了个不伦不类,没有凉、雍的异域风情,也不及云州的干脆爽利,更没有西南荆州和东北的幽州的另类演绎,至于江南,那就更没有可比性了,活脱脱的四不像,各方面都平庸的紧。”
“不过,其实最让我吃惊的还是青州。”林峰感叹道,“青州官府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其他各行各业也都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听说府库富得直流油,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偌大的青州,竟然全境都难寻一处烟花之地,偶有敢犯险的,也都是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也登不得‘大雅’之堂,你说奇怪不奇怪?”
却见杨辰突然眼眶发红,一把攥住林峰衣袖:“老弟啊,你可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某便是青州人士!打小听着《关雎》长大,十二岁的时候冒死搞了本春宫图,幻想着想去勾栏听个曲儿,愣是被老师抓去父亲那挨了好一顿毒打不说,还罚我抄了一百遍《礼经》,一百遍啊!”
“后来实在熬不住,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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