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道,“这个时辰,我等自然腹中空空,要是再灌一肚子茶水,恐怕就要两眼发昏,羽化登仙了。敢问这位小哥,贵店都有些什么特色吃食,好让我们这两个老饕解一下腹中馋虫。”
小二眉飞色舞,毛巾往肩头上一甩便滔滔不绝:“要说咱们江南吃食,那可讲究了!春天得尝鲜,龙井虾仁配碧螺春炒蛋,鲜掉眉毛;河里刚捞的鳜鱼,清蒸了浇上笋片火腿汤,那叫‘西塞山前白鹭飞’;还有苏州的梅花糕,金陵的糖芋苗,建安的烫干丝,配咱们自酿的桃花醉,那真是——”
“打住打住!”隔壁桌的灰袍男子突然笑出声,折扇“啪”地展开敲了敲桌面,“小二你这牛吹得,不怕闪了舌头?你家这草棚酒摊,父子俩撑着门面,除了后院井水所酿,度数比井水高不了多少的花雕能算勉强能入口,再就是一碟茴香豆还算入味了。至于你家老爷子掌勺的,无非是青椒炒肉、酸辣土豆丝这类家常小炒,还敢提龙井虾仁、清蒸鳜鱼?就是给他条活鱼做,都只能是糟蹋东西!”
他身旁的青衫男子慌忙伸手捂住他嘴,苦笑道:“你大爷的少说两句!咱们点了小半壶花雕坐了一天,再叨叨下去,小二哥怕是又要拿擀面杖赶人了。”
灰袍男子这才哼了声,呷了口酒不再言语。
林峰见状忍不住挑眉,待小二转过来时,便随口点了几样对方刚才报的菜名。
谁知小二脸上笑容不变,话语却实在:“公子,龙井虾仁得提前三日定鲜虾仁,这会儿可没;鳜鱼嘛,今儿河上没捞着,不合时令;梅花糕……呵呵,早出清了。”
林峰听得哭笑不得,摆手道:“得,那就随便炒两个家常小菜吧。”
他随手捻起碟子里送的茴香豆丢进嘴,本没报期望,却不料豆子卤得入味,咸香带甜,嚼起来越品越有滋味,顿时眼睛一亮:“嘿,这豆子倒是意外的好!”
他忍不住抬眼看向隔壁桌,只见那灰袍男子正撇嘴瞪着空酒壶,青衫男子则捂着最后的几个茴香豆,都一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好笑模样。
正在这时,自街边又来了两人,还没坐下就嚷嚷道:“姓杨的,你找的这都什么破地,装穷也没你这么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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