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写得一手好字,“青州世子虽强,可未必愿入赘王府。我等虽不求摘得桂冠,但若能借此机会结交些志同道合之士,或是得王府幕僚青眼,谋个一官半职,岂不比在家中混吃等死强?”
这话倒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原本是为了家族使命而来,如今见前路渺茫,反倒卸下了包袱。
于是乎,建安城内的画风渐渐变了——白日里,各大酒楼茶肆成了辩论场,从《论语》注疏到西域商路,从农田水利到兵法谋略,人人都想在言谈间显露才学;入夜后,秦淮河畔的画舫又成了诗酒场,才子们以诗会友,歌女们抚琴相和,偶尔有妙句出世,便能引得满座喝彩,连那画舫的老鸨都知道,最近给姑娘们教曲,得多备些应景的新词。
更奇的是,扬州王杨庸竟对这局面乐见其成。
他见这些外来子弟不搞拉帮结派,反倒互相砥砺学问,心中甚是满意。暗地里吩咐下去,各坊市对这些才子们多加照拂,连那平日里大门紧闭的王府藏书阁,都破例对几位声名鹊起的才子开放了半日。
如此一来,这些青年才俊对扬州王府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若能入王府做个幕僚,辅佐贤王,倒也不负此生所学。”
这股子风雅之气越演越烈,竟从建安蔓延到了周边州郡。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寒门书生,听闻此地“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也背着行囊赶来,指望能在贵人面前露个脸。
一时间,建安城的客栈房价水涨船高,连那街头卖字画的老汉都多赚了几贯钱——只因常有人求购题诗扇面,好拿去诗会上应酬。
就在这满城风雅、群贤毕至的当口,林峰终于抵达了建安。
方一进城,他就觉得不对劲——满街都是吟诗作对的书生,连茶馆里跑堂的小厮都能跟客人聊两句“建安七子”,这哪里是招亲现场,分明是开了个露天书院!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随便找了家看着还算干净,但装潢简陋的临街酒摊,准备先坐下打探一下情况。
“这位公子想用膳还是品茗?”
“用膳?品茗?”
看了眼头顶简单的草棚和屁股底下粗陋的矮凳,林峰指了指外面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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