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纨绔子弟的他,也真的会一言不合将他们打杀!又爱又怕,又敬又畏,门房确实不敢招惹姚进丝毫。”
姚伯山猛地站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湖心雅苑的各个角落,又看向庄园的出口方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姚白白恐怕……是出事了!”
……
望江林深处,麻绳勒得姚白白手腕生疼,后颈被人劈掌的地方还在发麻。他嘴里塞着半块沾了泥的粗布,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眼前两个蒙面贼正蹲在篝火旁数银子,其中一个瘦高个嫌恶地踢了踢他绣着云纹的靴子:“我说老三,你瞅准的这‘肥羊’咋就带这么点碎银子?”
被称作老三的矮胖子正往嘴里塞烤肉,含糊不清地嘟囔:“咋没瞅准?你看他这身衣服,天色黑成这样,火光一照还晃得俺眼睛疼,料子摸上去比娘们儿的腿都滑,咱把他这身衣服扒了,都能卖不少钱的!”
“你个大傻叉!”瘦高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还卖衣服,你是怕官府找不到咱是吧?就咱俩这德行,这件袍子拿到当铺,谁都能看出来,这不是偷就是抢的,老板收了衣服再报官,咱们可一个铜板都拿不着!”
老三也苦着脸道,“那咋办啊?咱们说好了干一票就换一个地,建安是扬州最富的城,本想着捞票大的直接不干了,可咱就抢了这么几两碎银子,根本吃不了几天啊!”
“哼!要换地方是因为怕他跑出去报官,让咱们吃牢饭,但咱要是让他闭上嘴巴,那不就行了?抓紧再干一票,干完了扯呼,应该没事。”
看着瘦高个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比划,老三也是恶从胆边生,“对!麻蛋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而且看这小子的穷酸样,还操着一嘴外地口音,估计弄死了也惹不出啥大麻烦!”
“呜呜呜!呜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姚白白玩命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