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丫鬟伺候她洗漱时,她脑子里忽然蹦出柴房那个苍白的脸。
“令狐叔说他许是饿坏了。”她嘀咕着,趁丫鬟转身叠被子的功夫,溜到厨房。灶上正蒸着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她伸手抓了四个塞进袖袋,又看见灶边放着个牛皮水囊,也顺手拎了。
一路踮着脚往西跨院跑,廊下的青苔沾湿了鞋底。到了柴房门口,她先侧耳听了听,里面没动静,才轻轻推开门。
晨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姚白白脸上,他眉头舒展开些,呼吸也平稳了。杨小小蹑手蹑脚走过去,把包子放在地上,又把水囊搁在旁边,蹲下身托着腮看他。
“长得是挺周正,”她小声嘀咕,“就是不知道醒了会不会算账,唉,令狐叔下手也太快了些,显得我们跟见财起意,杀人越货似的。”
正说着,姚白白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眼尾微微动了下。
杨小小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缩了缩,然后竟做贼心虚地躲到了小山高的柴堆后面。
“卧槽,老子的脖子……”悠悠转醒的姚白白揉着后脖颈,缓缓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环视四周后,姚白白清楚自己应该是处在某个柴房或者杂物间一类的地方,杨小小和令狐诩的脸也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呵呵,这次不光没捆缚手脚,还给了吃喝,这两位倒是比之前的那俩讲究多了。”
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馒头后,姚白白拎起水囊,扒开木塞就灌了一大口,“咳,咳咳!我勒个豆的,怎么是酒!”
“干吃馒头配烈酒,这都是什么吃法?”
吐槽归吐槽,已经八九个时辰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的姚白白,还是把四个馒头一扫而空,烈酒也硬着头皮干了大半,酒量本不俗的他,生生把脸都喝红了。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渴了……
“咚咚咚!”
正当躲在柴堆后偷看的杨小小偷笑时,门外竟响起敲门声,“公子您醒了吗?小姐安排我们送来了洗漱用的热水和干净衣服,现在方便给您送进去吗?”
“嗯?还让我沐浴更衣?这是什么操作?”姚白白彻底的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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