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了,“不过对方叫我‘公子’,有歹意的话,应该也是糖衣炮弹,短时间内没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姚白白便没有再犹豫,让张嬷嬷安排的人进来了。
表示了谢意,将对方送走后,姚白白走到了大木桶前,“唉,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对方想干什么,既然还没有让我走的意思,我就先笑纳了这番‘好意’吧。”
姚白白褪去外衫,正准备踏入木桶,忽听身后柴堆“哗啦”一声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杨小小抱着脑袋从柴垛后滚出来,发髻散乱,裙角沾着木屑,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像是受惊的小兽。
“你怎么在这?”
姚白白慌忙抓过一旁的中衣往身上套,指尖都在发颤。
昨日被这少女一照面就打晕掳来,此刻见她偷看自己沐浴,脑中立时警铃大作——这姑娘不仅危险,怕是还有些变态!
杨小小本想躲起来看个究竟,怎料阴差阳错被抓个正着,反倒生出几分泼辣来。
她拍着裙摆站起身,非但没退,反倒往前凑了两步,绕着姚白白转了半圈:“这是我的地方,我乐意待在这,你管得着?”
姚白白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往木桶边缩了缩:“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小小忽然想起昔日从丫鬟那听来的戏文台词,叉着腰嗤笑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话音未落,她踩着木桶边缘的水渍就是一滑,“哎哟”一声跌进桶里,溅得满室水花。
姚白白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后颈,将人按进水里:“说!昨日买马是不是幌子?掳我来此究竟安的什么心?”
木桶里的水呛得杨小小直咳嗽,她扑腾着辩解:“什么安什么……心?我又不……认识你……我本要去教坊司……令狐叔拦着……才去码头……真是误会……”
话未说完,她忽然僵住,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脸颊“腾”地红透,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原来,因为姿势和角度的问题,姚白白的人间凶器竟正好直挺挺地立在杨小小面前!
姚白白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只见湿透的罗衫滑到肩头,春光乍泄,一只“小白兔”已然探出了头。
酒精在水蒸汽的作用下冲上头顶,姚白白只感觉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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