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了。”林峰笑了,脸上的十字疤在火光里活了似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是个误会,你们就走吧。”
“哈哈哈哈,你小子是在这装大尾巴狼呢,还是失心疯了?”黄脸山贼放肆地笑道,“大哥,咱们别跟他废话了,你看那边的小娘,都急的快流水了。”
光头大汉没有言语,而是自认为非常霸气地缓缓抬起胳膊,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挥,身后的二十几个山贼便“嗷嗷”叫着向林峰他们冲了过去。
“唉,白白,让小小闭上眼吧。”
话音未落,林峰将柴火往地上一戳,火星四溅中,人已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姚白白只觉眼前一花,就见林峰手里多了把不知从哪摸来的几乎透明的短刀,刀光起起落落,快得像秋风扫落叶,那些蒙面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血珠溅在枯黄的草叶上,像开了片诡异的秋花。
再看杨小小,早已面无人色,突然“哇”地一声吐了,从午后吃的甜瓜到早上喝的米汤,吐得昏天黑地,最后连酸水都吐了出来,扶着树干直发抖。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林甲回来后看到满地尸体,皱了皱眉,拱手道:“属下无能,让大人脏了手。”
林峰用布擦着“斩相思”上的血,淡淡道:“无妨,一群不长眼的,留着也是祸害。不过……”
他转头看杨小小,见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便对姚白白道,“对不住了兄弟,看来我是吓到弟妹了,不过日后烽烟四起时,安北首当其冲,让弟妹提前适应适应也不全是坏事。”
话虽如此,但往后的路,林峰还是没有再进车厢,而是和林甲一起挤在车夫座上。姚白白过意不去,几次要换他进来,都被他摆手拒绝:“外头凉快,还能跟林甲唠唠嗑。你们小两口在里头,也自在些。”
“而且……”林峰给了姚白白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道路虽然坎坷,但车震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句话林峰没有费劲巴拉地施展“传音入密”的绝活,属于典型的“大声密谋”,车厢里的杨小小听到后,从脸颊到脖颈都羞得通红,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对林峰的恐惧倒是无形中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