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也没听过这个帮怕的名头,不过,这不妨碍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林甲的剑并不是摆设,而对方也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几个欺软怕硬的小流氓你推我搡间、连滚带爬地没了影。
姚白白掀帘看着这幕,咋舌道:“啸月营的名头在冀州还管用?”
“斡尔朵娜是羌人,这辈子就没进过关内,你说啸月帮的名头在冀州管用不?”林峰正用布擦拭那道十字刀疤——这几日天热,糊疤的药膏总往下掉,“不过名头都是打出来的,与其冒着被拆穿的风险去扯别人的虎皮,就不如用自己的,然后用拳头和刀剑让他们记住咱们的名头。”
杨小小怯生生问:“那方才他们要是没被吓跑怎么办?”
“呵呵,还能怎么办?弟妹你不会以为林甲腰间的剑单纯是带着好看的吧?”林峰挑眉笑道,“只不过这夏末秋初的,沾了血污,擦不干净的话,容易招苍蝇罢了。”
这话吓得杨小小赶紧捂住嘴,倒让姚白白笑出了声:“大哥还是这么爱吓唬人。”
往北再走三日,便到了云冀交界的黑风口。
那地方山高林密,虽已入秋,林间却仍潮湿闷热,腐叶底下藏着嗡嗡的蚊虫。刚扎下营帐,就听林子里传来女子哭腔:“救命啊……”
姚白白正要起身,被林峰按住:“不对劲。这时候的山里,哪来的女子独行?”
林甲已掣剑在手:“大人在此等候,属下去瞧瞧。”他身影一闪,便没入密林,连脚步声都被蝉鸣吞了去。
谁知林甲刚走片刻,四周的树上突然跳下十几个蒙面人,手里的钢刀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为首的光头大汉拍着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黄脸山贼,嘿嘿直笑:“你小子的调虎离山之计,果然管用!兄弟们,带洞的留下,带把的杀了,回去分完钱好好乐呵乐呵!”
杨小小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躲到姚白白身后,姚白白虽也心慌,却仍攥紧了腰间的匕首。
此时,却见林峰不知何时已站在篝火旁,手里把玩着根烧红的柴火,火苗舔着他的指尖,他竟像不觉烫。
“嗯,身份和行踪应该还没有暴露,否则,派你们来的人也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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