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可不是跟你吹,现在你用过的那种手雷里填充的霹雳子,离量产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夫君你不生气了?”
“嗨,我本来也没生气啊!”林峰拉起叶舞的手,笑着说道,“是不是我刚才太凶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远处,将这一幕完完本本看在眼里的钱小乙扯了扯站在身边的樊顶天的衣袖,悄声问到,“樊老,为啥主母就承认了个错误,老大就非但不生气了,还把自己弄成了赔礼道歉的一方?”
“呵呵,问你爹去吧。”樊顶天捋了捋胡须,迈着四方步走开了。
“爹?”
“爹什么爹?”钱三怪眼一翻,“这都看不懂,以后还讨什么媳妇!有空多跟你林大哥学学,争取早日舔出高度、舔出新意、舔出可持续发展,也好让我早日抱上孙子孙女。”
钱小乙:“……”
……
另一边,在凉州王徐北枳平静的神情下,却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凉州王府的议事厅内,炭火明明灭灭,映着徐北枳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他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青铜虎符,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燥意。
“胜败乃兵家常事……”徐北枳低声自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从河西走廊的风沙里滚出来,斩过羌族的狼骑,平过番地的乱兵,他从不是常胜将军。当年在贺兰山被羌人围得水泄不通,身边只剩三百亲卫,他嚼着雪块都能笑得出来。可此刻,胸腔里翻腾的火气却像要把五脏六腑都烧化了。
褚飞的尸身昨日刚运回来,裹尸布上还凝着荆州的晨露。那孩子是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一手带大,教他骑马射箭,教他排兵布阵,连吃饭都要分半碗肉给他。
白发人送黑发人,心口像是被剜了块肉,疼得他夜里都睡不着。可这疼是闷的,是沉的,不像现在这样,像有把钝刀子在反复割着他的肺叶。
“王爷,天凤军残部在帐外候着。”亲卫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徐北枳“嗯”了一声,将虎符重重拍在案上。
帐帘被掀开,一股寒气裹着血腥气涌进来。五百多个兵卒立在雪地里,甲胄破损,各个带伤,却都挺得像松柏一样笔直。
为首的副将赵武,左臂空荡荡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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