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洒在湖心亭的栏杆上,结了层薄薄的霜花。
当风雅台上的烟花渐歇时,亭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黑影一闪,林甲已单膝跪在亭外雪地中,斗篷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大人,天字密报,特急!"林甲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林峰眉峰一凝,眼中泛起林璇缨从未见过的寒芒。他拍了拍后者的手背起身:"姐,你先回屋。"林璇缨虽不知何事,却见林甲这副风雪兼程的模样,懂事地抱着暖手炉轻声离去。
"说。"林峰走到亭边,寒风卷起他的衣袍。
林甲从怀中掏出个油布裹着的小竹筒,双手奉上:"林庚借风语营传回的凉州急报。"
林峰捏开竹筒倒出密信,就着月光展开,墨迹已有些晕染。看清内容的瞬间,他指尖微微发颤,信纸在寒风中簌簌作响。
"凉州王徐北枳...又…起兵了?"林峰喃喃道,"并且已经在三日内完成集结?"
"是。"林甲垂首道,"林庚在密报中说,这次绝非上次那般虚张声势。凉州军府库的粮草器械流水般出库,天马、天象两军的战马日夜加料,连边军都提前换了冬装。按他的估算,以凉州骑兵的速度,此刻怕是已经踏过凉、荆边境了。"
林峰望着远处仍在零星绽放的烟花,忽然长长舒了口气。方才对郝清风的些许埋怨烟消云散,只剩下了然与凝重:"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连除夕都不能回来了。"
京畿局势本就暗流汹涌,徐北枳这时候起兵,无异于让朝堂内外更加拨云诡谲。郝清风身为尚书令,正是杨登岭倚重的臂膀,此刻怕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林甲,你去前院把么建勇、姚白白、钱三、樊顶天四人叫到我房里,立刻。"林峰转身往内院走,脚步沉稳,方才的酒意已被彻骨的寒意彻底驱散。
半个时辰后,林峰的书房灯火通明。
等么建勇他们四人都猛灌了好几万醒酒汤后,林峰将密信拍在桌上:"凉州王徐北枳起兵,已过凉荆边境。"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钱三更是手里茶杯一晃,溅了一身温热的茶水而浑然不觉。
"他疯了?"姚白白问道,"去年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