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年的烟花!"
姚白白张了张嘴,看着林峰坚定的眼神,终是叹了口气,拱手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林峰点头,"钱老、樊老,科研和建城不同,我非常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知道有时候急不来,所以我不会去催促你们,大家尽力就好,切要严格遵循安全试验规程,不要盲目蛮干。倘若真的时不在我,大家骂完老天爷,然后或拼死一战,或出城投降便是。"
“林小子,你……”
林峰摆了摆手,苦笑道,“好了,钱老,这次您就别再跟我唱反调了,直接听我的吧,没有人比我清楚给你们的任务有多离谱。”
四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去时,脚步都比来时沉重了许多。书房里只剩下林峰一人,他对着舆图看了许久,眉头紧锁。
……
与此同时,凉荆边境的风雪中,两匹快马冲破暮色。马上骑士翻身落马,跪在中军大帐前:"启禀王爷,前锋已过青石隘口,荆州边境残存守军望风而逃!"
大帐内,徐北枳正对着沙盘沉思。他身披玄色锦袍,腰间悬着玉带,全然不像个领兵出征的王爷,倒像个在书房批注典籍的文士。听到禀报,他只是淡淡点头:"传令下去,天马军沿官道推进,天象军保护侧翼,粮草营随后跟上。"
副将迟疑道:"王爷,咱们对雍州方向完全不设防,会不会太冒险?雍州现在有杨登岭的四军,还有中州随时可以调来的大军,兵力是咱们的三倍有余..."
"设防?"徐北枳轻笑一声,手指点在沙盘上的雍州地界,"杨登岭可是摄政王,君要臣死,臣可是不得不死的。他若来,我束手待毙就是。”
副将闻言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说道,“王爷,这么看来,您肯定是早有安排了,就别再拿我开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副将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多问,躬身领命而去。
帐外风雪呼啸,天马军的马蹄声踏碎积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荆州腹地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