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爷您不知道罢了。”公孙望收起象牙扇,指向庭院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就像这树看着只有主干,地下的盘根却早已蔓延千里。
当年您天祖爷在位时,因膝下只有一子,也就是您口中的那位高祖,他忧心王族血脉单薄,便将远房堂弟的遗腹子过继过来,立为隐脉。这事儿族中秘典有载,王爷若是不信,回王府一查便知。哦,宁老作为老王爷的托孤之臣,不知道是否对此事有所耳闻?”
自公孙望进门后,脸色便越发凝重的宁澜庭缓缓点头:“确实听过类似的只言片语,但你们这一脉平日应该隐姓埋名,只在王族无嗣时……”
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看向公孙曦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不错!”公孙望接口道,“天祖爷立下族规,若主脉无子,或有子早夭,隐脉可凭信物继位。这些年主脉代代单传,到了先王爷这代,更是只有您一位千金。按规矩,隐脉继位的条件,早已齐备。”
“你胡扯!”公孙曦气得浑身发抖,“我父亲在位时国泰民安,何来无嗣之说?就算我是女子,也是名正言顺的云州王!”
“先王爷确实英明,”公孙望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冷,“但他英明到,容不下我们这些‘隐患’。四十二年前,先王爷以隐脉心怀不轨为由,深夜围了我们隐居之处,无论男女老幼,但凡身长高于车轮者,一个不留!呵呵,你们知道吗?当时所谓的车轮,是平放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公孙曦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你说什么?我父亲他……”她从未想过这般血腥之事,会跟自己那位素有贤王美名的父亲有联系,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蒋潇赶紧扶住她,怒视公孙望:“信口雌黄!单凭你空口白话,就敢往云州王府泼脏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是非曲直,王爷自可以去查王府的秘档。”公孙望冷笑一声,掀起衣摆露出腰间半块玉佩,“这是天祖爷赐的信物,‘同心’二字分为两半,主脉执‘同’,隐脉执‘心’。先王爷当年搜遍我们住处都没找到,却不知我爹娘早把它塞在了我衣服的内衬里。”
他指尖摩挲着玉佩,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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