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晚我躲在枯井里,听着外面的惨叫从黄昏到黎明。等我爬出来时,满门上下三百七十三口,就只剩我一个。这些年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辗转千里投到赫连将军麾下,呕心沥血,帮大将军厉兵秣马,为的就是能向主脉讨个说法!”
蒋天养重重一拍桌子:“放肆!这里是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隐脉之事也是王族内务,轮不到他赫连威武来插手!”
“将军此言差矣。”公孙望笑容阴恻,“云州王府是整个云隐的王,王府的家事也是藩国的国事,此等关系国本的大事,匹夫有责,更何况大将军呢?”
“好一句‘匹夫有责’!”林峰伸手按下要发飙的蒋潇,笑着说道,“你费这么大劲跑到婚宴上掀旧事,无非是想借赫连之势逼宫。但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王府密档中并无半个字眼提及你口中所谓的隐脉,你所言种种,不过是故意杜撰的罢了。”
“您就是在安北搞得风生水起的林大人吧”,公孙望深深看他一眼,“您的事迹,赫连将军都很是佩服,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有空要亲自去‘拜访结交’一番呢。”
这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林峰笑着拱手:“替我谢过赫连将军,其实我对他也是仰慕已久,曾经在代天城外看到过冒充其公子‘赫连文成’的宵小,我还顺手替大将军处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