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去了。"
这话让公孙曦的肩膀猛地一颤,她自幼听下人说母亲是病逝的,却不知还有这般曲折。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老王妃走那天,老王爷抱着刚满月的姑娘,在灵前守了三天三夜。"赫连威武的声音低了几分,"谁劝都没用,最后是硬生生晕了过去才被抬回卧房。打那以后,老王爷像变了个人,从前雷厉风行的性子收敛了许多,眼里心里就只剩下姑娘一个。"
"那几年,州府的官员快把王府门槛踏破了。"赫连威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有劝老王爷续弦的,说为了云州基业该有个嫡子;有说要从宗室过继的,免得百年之后无人承继。老王爷每次都笑着应承,转头就把奏折扔去了废纸堆。"
他瞥了眼宁澜庭,似笑非笑地说:"宁大人那时还在中州翰林院,好像也写了封劝谏的书信寄到了云中城,气得老王爷骂了半天你‘枉为知己’。"
宁澜庭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此间事,确实是‘旁观者迷’。"
赫连威武哈哈一笑,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苦涩,"更荒唐的是坊间传闻,说老王爷是因为伤心过度,伤了根本,所以才不近女色。这话传到老王爷耳朵里,他非但不气,反倒跟我说"挺好,省得那些苍蝇再嗡嗡叫"。"
公孙曦听到这里,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锦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总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原来那是把对母亲的亏欠,全加倍补偿在了自己身上。
"恰巧在这个关口,我这个被老王爷从路边捡回来塞进军营的惫懒小子也长大了,不只有一点习武的天赋,还有一点不错的运气,前前后后在几场打了几场小胜仗。”
赫连威武说的轻巧,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口中的那“一点”习武天赋和“小胜仗”,是何等的逆天能力和辉煌战绩。
“如此一来二去,老王爷把军政要务几乎全扔给了我。”赫连威武话锋一转,"不是我赫连威武多有能耐,实在是架不住老王爷硬塞。他说"威武啊,你年轻力壮,这些烦心事你多担待,我得陪曦儿放风筝去",转头就抱着姑娘去了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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